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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掘机深夜接文1.3

结果还是没亲亲!!!

挖掘机lover:

   挖掘机深夜接文x
   时间:2016.03.05
   主题:半斤八两与半斤八两
   文手:四非 不夏 拉维  将离 尺子 花九 阿橙 泽一

                 半斤八两

四非

       凌晨总是是介于清醒与沉睡之间。

       但总会有人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赶走困意,或者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弄晕自己。还会有人享受了几个小时的沉眠之后再也睡不着。

        A很不幸的成为了最后一种人。

       失眠这东西离他远得很,睡到一半中途醒来的事不是没有过,只是没试过醒来后越发清醒。他拢了拢被子,翻了个身,对面墙壁一闪一闪。他用被子罩过头,在被子里挪动了几下后又探出头。“π。”他叫起那个正在下面把键盘拍得噼啪作响的室友,见他没有回应又提高声量叫了一遍。

       也不知是听到A的叫声还是游戏已经结束,π摘下耳机,“怎么。”

    “你吵到我了。”A随便掰了个借口说道。但是话说来自己也忍不住翻了白眼,但他委实不知道自己为何一点睡意都没有只好让π背起了这个锅。

      π关了电脑瞥了一眼A,“不吵了还不睡。”

     “睡睡睡。”A又把身翻回去。

      他刚合上眼,床板就轻微晃动了几下。A调整了几下睡姿,怎么都觉得不舒服,然后又像泥鳅一样扭着身体。
π被他折腾烦了,抬起脚板压在床板上用力蹬了蹬,“睡不着?”

       这下A倒像被刀拍晕的泥鳅一样僵了身体。

       “睡着也是要时间的啊。”

       π没答话。

       A闭了眼又睁开眼,来回几次后开了手机屏幕看了眼时间。3点20。他琢磨着自己是睡不着了,屏住呼吸听了一会动静,确定π已经睡着了才拿着手机蹑手蹑脚爬下了梯子。末了还瞧了眼熟睡中的π。

     他倒是睡得沉。

      A去到客厅开了沙发旁的小台灯,拉开了窗帘。

     外面亮得很,亮到连星星都自愧不如。

      A把小台灯关了,借着外面的光也能把这个不大不小的客厅照得一清二楚。他们两个人都不是喜欢搞清理的主,东西经常随手一放就任由它在那里雷打不动,好在他们也注意卫生,虽然东西放的乱但还算干净。A把脚放到沙发上时就踢倒了π叠在那里的杂志。

      反正闲着也是无聊,A打开手机清理起没用的东西。
开始就是通讯录,他翻了翻,基本都是没有用的电话号码,索性都删了。

      直到删到π的那条号码那里。

      说起来他们两个还不知道彼此的名字,不,应该是他们两个说过自己的名字然而他们彼此都没有记住对方的名字。

      在多次以“喂”、“你”、“那边的”相称呼之后才说出“我宁愿你叫我室友A也不要用‘喂’来叫我。”这句话,然后顺理成章的被称作A了。至于对方也是以“彼此彼此那我就叫做π吧。”来回答,然后也是顺理成章的被称作π了。

      至于为什么没有再说一遍自己的名字这个问题他们也不一而同选择了缄口不提。

       反正对于他们两个一天取一个名字的人来说,真名叫什么并不重要。昨天一个叫皮卡丘另一个叫007,今天一个叫爱因斯坦另一个叫霍尔德尔,明天一个叫东海龙王一个叫罗密欧……谁知道第一次说出的名字是不是随口一说。

      两个半斤八两的人又能有多正经。

      不夏

       A是那种只要能凑合,绝不会讲究的人。

      他的外表看起来平凡得很,可以算得上清秀,但和π站在一起就立马决出了高下。

      π大概在外貌协会里算那种能被保护起来的稀有物种,所以没人知道他为什么愿意和A这种人做室友。
大概是这两个人太相似了吧。

       A看起来普通,但智商还是很高的。他专注起来时听不见除了焦点以外的其他声音也看不到它以外的任何东西。他这种超乎常人的能力却不会轻易显露,比如考试时只要能及格,他就绝对不会再多地一分。但他曾经喜欢过一个女孩,那眼神的专注度堪比核电科研人员,他几乎能背得出来女孩什么时候吃了一块面包,撩了一下头发甚至舔了一下嘴唇。

      他想,人生啊,就那样吧,反正也没什么值得认真的。π也是这么想的。

        拉维

      神游之际忽然发现手机屏幕灭了又亮,定睛一看,是一条来自室友的短信。

      亮死了。π说。
 
       A咋舌。不知是这家伙一直没睡,还是真的被自己拉开的窗帘扰了清梦,不过从卧室到客厅沙发不过咫尺的距离,就算不下床,直说也可以;A不明白他的室友费此周折发条短信来是意图何在。

      不过也许是因为心血来潮,这下A突然不想乖乖听他的话了——谁叫他把自己吵醒的呢。于是他摁下回复键,飞快地打了一串:换成台灯也一样亮。
发送。

      十秒后:快拉上窗帘!

      不要,现在你知道睡不着的痛苦了吗? 

      没想到卧室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随即一个熟悉的影子拖沓着挪到门口,半个字不说便将门甩上,“砰”的一下,混着门锁齿轮的转动声,像是对A今夜剩余睡眠的行刑宣告。

       A耸耸肩,起身将帘子掩上。这并不代表他们关系不好——当然也说不上好到哪儿去。只是在某些问题上双方都不会让步妥协,而彼此又深谙这点。就比如每天的地谁来扫,π煮面的时候总会煮得很烂,A会在豆浆里放盐,等等等等。他们似乎从来不肯去适应对方,却又不得不适应对方,久而久之倒是对对方的许多事情摸得一清二楚——除了名字之外。

     也正因此,无论表面上看似多么光鲜亮丽,他们自己——或许也唯有他们自己——深深地明白对方的本真。一言蔽之,彼此彼此,不过如此。

      室内重新恢复了夜因有的昏暗。A凭着直觉摸回沙发,干脆躺了上去。老旧的家具发出嘶哑的惨叫,不过还是宽容地让A的身体陷下几分。A试图闭上眼睛小憩一会儿,可失眠的夜晚总令人胡思乱想。
比如,他想起自己上一次躺在这张沙发上时,陷得可比现在深得多了。再比如,那一次,往常一直睡着上铺的自己难得地处在了“下面”。

……

      他至今依旧将它当作一个意外,或者干脆拿“解决双方正常生理需求”为由搪塞自己。但他也清清楚楚地记得那晚一切都有些不同。

      他第一次问了他的名字。

      不过他不记得对方是否回答,大概是因为自己在问出口之后就被强烈的浪潮冲昏了头脑。

      反正也睡不着了,也许借着躺在这里的机会能够想起来一点点——

      正当A苦苦思索的时候,再度亮起的手机屏幕打断了他。

  
      将离

    “你睡得着?”

      依旧是来自室友的短信。
他有点头疼的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老旧的支架发出“嘎吱”的声音。

      他下意识的僵住,望向房门的方向,没有声音穿出。看来里面的人没有出来的打算。
初夏的夜有微凉的风,顺着窗户间的缝隙捎着蛙鸣声进到屋内。先前觉得有些吵闹的蛙鸣在此时奇妙的令人平静。

       他打开手机屏幕,看了一眼最新的那条短信,回复。

      “我想看小蝌蚪找妈妈了。”

      他把手机塞到裤兜,出门。
没有关门。

       走到湖边,满眼都是半人高的野草和飞舞其中的萤火虫。

        这时候出现磷火就可以开始探险了,他随意想着。

         尺子

      大概因为是夏季的缘故,就算是风,留下的也是一股子挥之不去的燥热。让人没由来的心烦,他本以为出来或许可以冷静冷静,结果比之前更加令人不安。

      这就是夏天啊,他晃着头往回走,在来时的路口遇见了π,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就这么直直的注视着他,A愣了愣,状似平常挥手打了个招呼,又拖沓着鞋与他侧身而过,“我还以为你和蝌蚪抢了只青蛙回来认妈呢。”π的声音清清冷冷的,不着调的一句话倒是让他的心里好受了些,就像初中写作文的时候用的什么涓涓细流之类的吧。

     “π,我有没有告诉你,我……”A的表情十分正经严肃,似乎要告诉π一个重大的消息,比如他其实是身怀二十一亿巨款的富家少爷。

      π依旧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他说:“A,你并不想回忆这些东西,这是夏天,什么都有,什么都没有的夏天。回去吧。我困了,你应该也是。”

       A被打断的话便没有了下文,他顿了顿,忽然说,“π,我想亲你。”

     花九

      然而π只是摇晃胳膊走进了楼道,昏暗的声控灯光被他拖拖拉拉地踩在脚下。A站在后面看他在楼梯口弯折的影子,只觉得肚子里一口气憋着喘不上去,恨不得把π的那堆游戏盘都踩碎了扔进马桶才舒坦。

     “A,你上不上来。”π从上面探出个脑袋,“甘地都没有你这么乐于奉献、舍己为蚊啊,施主想必该是快要得道成佛了?”

       A气地抓起手边的石子追上去打他,π蹿进屋子里拉着门板喊:“别扔进家里啊打扫很麻烦的——”

      结果刚说完就被隔壁的老头就愤愤地吼了句大概是深夜不睡闹什么妖的话。A往前扑过去的动作顿了几秒,最后只能尴尬地把石头往旁边一丢,灰溜溜地跟着π走回了屋子。

      π拽着他坐在沙发上,伸手从旁边角落里拿出瓶不知道过没过期的花露水,味道古怪得像变质后的韭菜,A皱起眉,被他抓在手里的胳膊缩了缩。π盘着腿又往前坐了点,低下去的额头几乎要碰到A的鼻尖,他把A身上被叮出来的蚊子包仔仔细细地抹了个遍,凉冰冰的感觉通过神经末梢悄然传导,最后在A的脑袋里炸成乱七八糟的一捧烟花。
π掀开A的衣角,最后检查了一次确保没有漏网之鱼,之后才慢腾腾地直起腰看他,黑眼睛像宇宙里飞过来的未名磁石。π眨了眨眼,突然拉进了和他之间的距离。

       阿橙

      “你干嘛?”A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努力抑制着自己别往前探脖子。

       π眯起了眼睛:“口口声声说要亲我,怎么这就怂了?”

      “你以后少玩游戏。”A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什么怂不怂的……”

      “那好,那我把游戏A了。”

      “诶?”

      “骗你的。”π突然一个翻身跳下了沙发,留下A一个人揉着僵硬的脖子。

        放下花露水,π背对着他捡起了之前A碰掉的游戏杂志。但π似乎不想追究这件事,只是说:“你要是能说对我的名字,我就把游戏A了。”

       “这……”A犹豫了半晌,“我不知道。”

       “不知道?”

       “你对我来说就是π。”

       “为什么是π?”π皱了皱眉头,一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他没有料到的是A到底有多么想让这个答案继续保持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所以当A用他从未见过的坚定语气反问他时,他愣了愣。

      “那你为什么叫我A?”A说道,底气十足得不太像平时的他。

      “你想听实话?”
A用力点了点头。

      “因为省事。”π快速地答道,放佛这个答案已经在他心中演练过了十几遍,“该你了。”
这四个字回答得干脆无情,于是A将抵达嘴边的“无限循环的π与承载了宇宙中无限的可能性”咽了回去。

       “因为省事。”他说,“你知道我以前是数学生。”

      泽一

      “哦。”π像是早就料到他的答案一样,给了这样一个生硬的回复,A从他脸上捕捉不到任何的表情变化。他这才意识到,π一直是个这么无趣的人。

      凌晨四点二十分,天空的尽头稍微泛出点惨淡的白色,像是失血过多的人脸。

      “天快要亮了,再去睡会儿吧。”π说。

       A觉得自己头疼的将近炸裂,精神错乱几乎达到极点,可他还是旧睡意全无。他怏怏不乐地回到了床上。他想,或许以刚才自己那句话为引,倘若付诸行动的话,两个人或许会接吻,拥抱,然后疯狂的做爱,卧室里充斥着淫靡的味道,其中一个人在高潮中猝死。

      反正两个人如此相像,其中一人代替另一个人活下去也未尝不可。本来活着就没什么意义。

      事实也好,拙劣的玩笑话也好,但是无可置否这是个没营养的话题。A被这么个想法弄得心烦意乱,不想再这么想下去。丧失睡眠的时间真是无比难熬,一个小时被硬生生的扯长得像两个半小时。

     于是他忍无可忍的拿起床头的安眠药,塞进嘴里了两片。

      反正睡着了比死了强。他这样想。

       然后他在几分钟内陷入了睡眠,如同死人一样一动不动,连呼吸时胸口的起伏都难以察觉。

       他在天空微明时沉沉睡去,像是从未活过一样。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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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烦太挖掘机lover 转载了此文字
    结果还是没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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